一直很喜欢一句话:每个女孩子都是天使。但见到她的时候,我觉得,她不是。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,私下里大家叫她小许。她是我们女生6号楼的治理员。
小许应该不会超过30岁,表情很冷漠,坐在那间有着宽大玻璃的小屋里警惕地看着女生们进进出出。她很瘦很黑,五官也不好看,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农村女孩子。她讲蹩脚的普通话,夹杂浓重的乡音。宿舍一个女孩说她是四川人,是一个校领导的远房亲戚。
小许平时和整个宿舍楼的女孩都没有什么来往,我们基本上是生疏的。她的工作是打扫整栋楼的卫生。后来我经常发现她在看书,不知道是什么书,但挺像那么回事的。我一直不太喜欢她,我不喜欢不漂亮不快乐甚至连朋友都没有的女子。后来甚至讨厌她了。因为有一次晚上和同宿舍的小夏出去逛街,回来晚了,她不给我们开门,任我们说了一大堆好话也是无动于衷。直到我们都说累了,她才把门打开,凶着一张脸,说我记住你们两个人的样子了,下不为例。这样的女人,也真实。可是不喜欢一个人,却偏偏有的时候要和她直接面对。
大一下学期我学会了逃课。那次也是,睡醒的时候已经9点钟,爬起来端了脸盆去洗漱。打开门时,看到小许正吃力地把一袋垃圾从卫生间里拖出来。6楼住的都是新生,还没有集体生活意识。总是把垃圾随便乱扔。我愣了一下,总还是有点心虚的。低着头从她身边绕了过去。却听到她在身后说:你怎么没有上课。
还是那种带着杂质的普通话,听起来让人讨厌。她说:你是哪个系哪个班的?我有点慌了,不知道她问这么具体会做什么,情急之下看也不看她就撒了个谎:我感冒了,已经请过假了。她应了一声,那你好好休息吧,好了就去上课。看着她终于把袋子拖了下去,我才呼出一口气。
收拾完毕喝了袋牛奶继续躺回床上时,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。打开门看,竟然是小许,在3月依旧严寒的天气里她满头的汗。我说:您有什么事吗?她看我一眼:感冒了别光着脚。然后伸出手来:这是感冒药。放到我手里,转身离开了。
我站了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,太意外了。把门关上,纸带里是最普通的那种白色的大药片。她哪里知道,即使我感冒了,也有妈妈给我预备好的最好的感冒药。那次以后,我不太想逃课了,因为不想听到她在楼道里拖垃圾袋的声音,那么沉重,让人透不过气来。
我们那层楼的卫生一直没有改观,洗漱间到处有扔的垃圾。有一天早上,我还没有起床,忽然听到一个女孩子喊:快看,玫瑰花。不知道她为什么喊,一个宿舍楼几百个青春明媚的女生,玫瑰花根本不稀奇。但是起床后,我才知道她大惊小怪的原因,那朵玫瑰花,竟然插在洗漱室一个纯净的瓶子里。只有一枝,在角落寂寞地开着。是真的很希奇,谁会把玫瑰花放在这儿呢?
从那以后,洗漱室的玫瑰花再也没有断过,总是在即将枯萎的时候有一枝新的又开了起来。时间长了,没有人在意它的来处了,只是慢慢地,大家开始整理自己的垃圾,不再丢在公共场所。哪个女孩会当着玫瑰花的面那样做呢?
终于有一天早上,我看到了轻轻走出洗漱室的那个灰蒙蒙的影子。在她之后,是一枝新鲜的玫瑰花。那以后对小许有了一种很微妙的感情。并不是喜欢,但总是不经意地留意她。小许还是那样,天天冷冰冰的一张脸,不说话。
有一天我去她那领新的卫生工具,看到了她的书,我很吃惊,竟然是我们正在学的《大学英语》。读到大三,多少算是学姐了,慢慢知道小许其实并不是谁的亲戚,只是来这个城市打工的一个四川女子,家境非常不好。一般治理员是不打扫卫生的,可是她什么都愿意做,然后攒了一些钱交了夜校的学费……
据说她来的时候只有16岁,我不知道是哪一年,也不知道她现在的年龄。我依然没有喜欢上她,面对她的冷漠,心里却总有莫名的感动。而后来的一件事,更是彻底改变了我对她的感觉。
和所有大学里的女孩子一样,我在大二时开始恋爱,他叫非乐。我们很快了地过了一年,一年后非乐喜欢上另外一个女孩。那天晚上在宿舍楼前,非乐来还我送他的一些东西,信,台灯、杯子还有其他零零碎碎的。他把它们装在一个盒子里给我。他说:对不起。
我的心忽然崩溃了,第一次喜欢一个人,我对他所有的感情,三个字就抵消了。我把盒子扔在地上,我说:不要对我说对不起,我不会原谅你……我的声音很大,一楼的窗子陆陆续续打开了。他说,你真傻,都什么年代了……我放声大哭。在我开始哭的时候,忽然身后有个人扯我的衣服,说,别这样。
我回过头,看到小许站在身边。她看着我:假如你已经把感情丢了,一定要把自尊留下,不能和你一起坚持的,对你来说一定不是最好的。然后她伸出手把非乐重新收拾的盒子接过来:你走吧。你配不上她。
那一刻小许的话,每一个字都说得非常清楚,口音纯正。她的声音在我耳边,像从天际传来让我一点点清醒。而小许,她已经把盒子递给我,转身走回了她那间小小的屋子。那天晚上的事,谁都没有再提,我们没有为此成为朋友或者更深的交往。但这让我得以轻松地忘记那段爱情。直到毕业,离开学校也没有对她说一声谢谢。但她却以另外的一种方式走进了我的心。
毕业后一次去参加一个大型人才交流会时,我竟然碰到了小许。她完全变成了另外的样子,穿职业套装,涂口红,很流行的那种发式,依旧不漂亮,但那样青春那样光彩照人。我几乎没有认出她,假如不是她喊了我的名字。这样相对,竟然无言,长时间地看着对方,我们开始微笑。
她放在一个台面上的简历中,我看到了和我一模一样的学历证书,英语六级证书和一些证件的复印件,还有她的出生年月,是1978年12月26日,比我,还小了20天。然后我看到了三个字:许笑然,一个非常非常美好的名字。
那一刻我忽然明白,原来那句话没有错,每个女孩子都是天使,我是其中一个,而许笑然,是另外一个。或许她没有天使的容貌和羽翼,但是同样可以翱翔,同样的自由漂亮。
关于女人之间,我觉得一个词可以概括得很好,“亦敌亦友”。这不是说两个女性好朋友会剑拔弩张,其实女人之间的敌对关系极其微妙,有时候自己都说不上来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昨天晚上——其实是很小的一件事——好朋友打电话来,说她男友的同学回国,问男生要不要带什么东西回来。男生自己什么都没要,就帮女朋友带了一瓶香水。朋友在电话里用很感动的语气在说他真好。我听了,心里有一个念头就是把电话赶紧挂掉。
很为她兴奋,真的,为她感到幸福。就像以前她不开心的时候,陪着她一起哭。可是,心里头免不了有一丝小小的妒忌。这点妒忌,让我想叫她赶紧停止,或者赶紧也倒一点自己的幸福出来炫耀一下,骄傲的,要别人妒忌的。
这实在是有些矛盾的。既想她开心,她难过你也不好受,却不想她比你开心很多;既想她漂亮,最好两个都人见人爱,漂亮双姝,却不希望她抢去你太多风头;两个人可以什么隐私都说,但有些赞美的话,却无论如何说不出口。不是不想说,只是,说了,自己就被比下去了。
两个女人,彼此需要,因为她们是朋友,互相支持,互相依靠;然而她们又排斥对方,因为生为天敌,她们随时追求自己在对方面前不大也不小的优越感。所幸那一点小小的优越感或者妒嫉,不过是女人小小的自我满足的把戏,只要不伤人,那就好。
2505记得十几岁收到那个男孩情书时的羞涩,记得后来他走时写的对不起,于是在黑夜写凌乱的文字,然后诡魅的笑脸爬在脸庞, 原来文字的伤比语言更深刻。
4139也许我是一个长着平静面孔的女孩,五官死板,没有生气,走在马路上毫不起眼。恰恰是这种普通人,会有丰富的心灵世界,内心刺着冒险的欲望,在某个不会被察觉的时刻,想做件疯狂的事情。
8414你的声音很好听,假如可以的话,我愿意一直听着你的声音,在你声音的世界里静静睡去…
8535一个人的时候在想着两个人的故事。两个人的时候,又在念着独自时的寂寥,神情是漠然的,心灵是迷惘的。
0507人生像一场大雨,命运是一把破伞,爱情则是补丁,愿每个人都有一份真挚的爱情。
4022朋友说爱情就像一场游戏,谁先动情,谁先输,那我算什么,不战而败吗?
1792假如喜欢一个并不在乎自己的人喜欢到输掉自尊了!这样是不是太傻了!不想放弃这小小的幸福却很累,累得觉得一切不过是我编出来骗自己的故事而已! 我告诉自己不能给他发短信!只能等他的短信或者自己彻底忘记!我的小小幸福没了,我知道他不会来的,所以我在等自己忘记!也许我真要一辈子孤单!
0468真的害怕,假如一生只能爱一次,我是不是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耗尽了。瞥见一个身影,让我猛的颤抖了,如此的相似,那样的神情,那样的走路姿势,那么的像他,一直努力说服自己忘记他,真的不行吗?
1119我迷上了你的声音,假如有一天听不到的话,我想我会睡不着觉。
7162你主持的节目很好,我真的很喜欢,在你的节目里能找到一种感觉,心里酸酸的!也许是我多愁善感吧!闭上眼睛听着节目听着音乐!那种感觉……
9478听节目时我总是很安静,但心里很暖和,更多的是被文字触动。我忘了这一切是否已经告诉过你。
7162我听你的声音有一种非凡的感觉,有一种磁性!我曾经听你的节目流泪了,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觉得心里非凡的难受!
本期音乐
远远在一起 龚诗嘉
天使 陶喆
天使 李慧珍
爱笑的天使 王菲
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 范玮琪
天使 陈绮贞
嫉妒 陈绮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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